
去年,湖南大学法学院的杜钢建教授在其著作《文明源头与上古茶陵》中提出了一个震撼的观点:他认为,华夏文明是世界文明的发源地,甚至包括英国人、高卢人、古希腊人、巴比伦人以及威尔士人的祖先,都与大湘西地区有着深厚的联系,且“英语源自大湘西”。这一言论一经发布,立即引发了广泛的争议和嘲笑。许多人指责杜教授为“反智”代表,甚至有人公开在学术演讲中用他的观点作为反面教材,嘲笑其为“笑谈”。
然而,令人困惑的是,当西方学者提出“中华文明西来说”时,或者宣称甲骨文起源于楔形文字,甚至否定中国五千年文明历史时,似乎没有人指责西方学者为“反智”。反而,当中国学者提出类似观点时,却遭到无情的批评,难道就不能容忍中国学者提出不同的历史见解吗?
展开剩余75%事实上,从湖南的考古发现来看,杜钢建的观点并非毫无根据。例如,湖南地区的考古发现中,曾出土过一些距今约一万年的字符,比我们熟知的贾湖刻符还要早,且比楔形文字早了近四千年,比甲骨文更早六千多年。因此,许多学者认为湖南地区可能拥有世界上最古老的字符。
在湖南常德澧县的彭头山遗址,出土的文物证明了这一点。该遗址的文化层次大约可追溯到9500至8100年前,属于长江中游最早的新石器时代文化遗址,面积约三万平方米,周围有壕沟、土围和天然河道保护,主要以水稻为粮食。与其他同时代遗址相比,彭头山遗址出土的某些棒形坠饰上,刻有工整、细致的字符,这些字符显然不是随意刻写的,而是有着特定含义。学者刘志一在《湖南彭头山刻符考证》中指出,这些符号可能是世界上最早的文字之一。如果我们将彭头山的符号视作文字的前身,那么中国的文字历史可追溯至一万年前。
这些符号不仅造型成熟,而且刻写工整,显示出当时的刻写技术已经相当精细,说明在这之前已经有了相当长时间的积累。刘志一认为,中国的文字历史可能已有一万年之久,这一点并不夸张。
当然,也有人认为这些符号不一定是文字,可能只是符号或图案。对此,我们可以参考一些其他的考古发现。上世纪90年代,湖北宜昌的秭归“柳林溪遗址”出土了一件圆形陶器,距今已有七千年以上。学者冯时认为,这可能是“九宫图”(洛书)的前身,其中的一个符号与彭头山遗址出土的符号极为相似,尽管有所不同,但两者之间有着明显的联系。此外,该陶器上还发现了类似“父”字的符号,后来这种符号出现在山西陶寺遗址和甲骨文中,现代专家将其解读为“文”字。
另一个重要的发现是上世纪70年代,在苏州澄湖遗址出土的物品。遗址中发现了新石器时代、良渚文化、马桥文化等不同历史时期的遗物。在良渚文化层出土的一个黑皮陶器上,也刻有类似的符号,这些符号与彭头山遗址的符号有相似之处。现代学者普遍认为,这些符号表示数字“五”或“会”,其中一个符号与甲骨文中的“斧钺”形态相似,代表权力的象征。
从这些考古发现来看,彭头山的字符显然具有重要的历史意义。尽管这些符号的具体含义尚需进一步研究,但可以确认的是,它们在上古文化中扮演着关键角色,且有着延续至今的传统。这些符号的出现也为中华文明的源远流长提供了有力的证据。
西方学者往往主张“单一起源”论,即认为文明源于某个单一的地方,如非洲是人类的发源地,苏美尔文明影响了古埃及、古印度和中国等文化。按照这种思路来看,既然中国的文字史如此悠久,为什么不能推测楔形文字可能受到中国文字的影响,甚至起源于中国呢?因此,杜钢建教授关于“华夏文明才是世界文明源头”的观点,也并非完全没有道理。
发布于:天津市广瑞网提示:文章来自网络,不代表本站观点。